前言 当下，肿瘤创新药发展日新月异，随着以 PD-1/PD-L1 为代表的免疫检查点抑制剂、 CAR-T 细胞疗法、TIL 疗法等创新药的陆续获批上市，整个格局呈现出了多样化的发展趋 势，各个细分赛道蓬勃发展。 其中，外泌体（exosome）是由细胞多囊泡体（MVB）与细胞膜融合后，释放到细胞 外基质中的膜性囊泡。外泌体作为细胞间通讯的重要媒介，具有传递信息、调节细胞功能 等关键作用，其组成和功能多样性为疾病诊断、治疗及药物递送提供了全新的视角，为肿 瘤免疫治疗领域带来了新的希望，正在引起广大研究者的极大关注。 纯化的“天然”外泌体已在人体中显示出良好的安全性，同时，为了提高外泌体的精 准靶向递送和载药物，科学家们正在设计工程化外泌体，通过工程化赋能，外泌体可以实 现更高效、更安全的药物递送。 尽管化外泌体在肿瘤治疗中具有巨大的潜力，但外泌体这一赛道还面临许多挑战。外 泌体具有异质性，其制备和纯化技术仍需进一步完善；且外泌体非常复杂，外泌体的鉴定 和检测尚未形成明确的标准。不过目前国内外已经多诸多企业布局外泌体赛道，国外进展 较快的企业包括 EVOX Therapeutics、Capricor Therapeutics、Direct Biologics 等，国内聚焦 外泌体分离、提纯、检测、新药研发、递送、诊断等业务的企业已经超过 60 家。整体来看， 外泌体行业还处于早期发展阶段，不过国内外泌体行业的产业化已经初具雏形，未来发展 潜力巨大。 02 目录 前言..........................................................................................................................02 第一章 外泌体概述....................................................................................................04 1.1 外泌体的组成和功能............................................................................................................... 04 1.2 外泌体的来源............................................................................................................................ 06 1.3 常见的分离方法........................................................................................................................ 06 1.4 外泌体鉴定................................................................................................................................ 07 1.5 工程化赋能外泌体.................................................................................................................... 08 第二章 外泌体的应用趋势：从“细胞垃圾”到“明日之星”.....................................11 2.1 诊断检测.................................................................................................................................... 11 2.2 疾病治疗.................................................................................................................................... 12 2.3 药物递送.................................................................................................................................... 12 2.4 其他应用.................................................................................................................................... 14 2.5 临床转化进展............................................................................................................................ 15 第三章 外泌体产业化初具雏形，为商业化奠定基础...................................................17 3.1 外泌体产业化的机遇与挑战................................................................................................... 17 3.2 市场前景可期............................................................................................................................ 18 第四章 外泌体企业盘点：国外群雄逐鹿，国内高速崛起............................................20 4.1 国外领军企业............................................................................................................................ 20 4.2 国内代表企业............................................................................................................................ 23 第六章 监管政策.......................................................................................................37 免责声明...................................................................................................................39 03 第一章 外泌体概述 外泌体（exosome）是由细胞多囊泡体（MVB）与细胞膜融合后，释放到细胞外基质中的 膜性囊泡，直径约为 30-100nm。其天然存在于体液中，包括血液、唾液、尿液和母乳， 被分泌出的外泌体会进入血液、唾液、尿液、及乳汁等体液中，通过循环系统到达其他细 胞与组织，产生远程调控作用。 • 外泌体于 20 世纪 80 年代早期首次在绵羊网织红细胞中被发现； • 1987 年 Johnstone 将其命名为“Exosome”； • 2013 年，细胞内部囊泡运输调控机制获“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推动外泌体的研究 加速发展； • 发展至今，外泌体已经被广泛应用于诊断检测、疾病治疗、药物递送等热门领域。 1.1 外泌体的组成和功能 外泌体具有脂质双层膜结构，携带来自不同组织和器官细胞的各种类型的大分子，主要包 括蛋白质、核酸和脂类。外泌体中常见的蛋白质有 Rabs 蛋白、膜联蛋白、四跨膜蛋白、 热休克蛋白、多种的代谢类的酶等；核酸则包括 microRNA、mRNA、lncRNA、tRNA 等； 脂类包含鞘磷脂、磷脂酸神经酰胺和胆固醇等。 （外泌体发生、分泌过程及组成，图源：参考资料 1） 04 当含有多种内容物的外泌体释放到细胞外后，在组织液中移动到邻近的靶细胞，或在循环 中移动到远处的靶细胞，并将信号传递给靶细胞，主要通过以下几种途径： （1）外泌体上的跨膜蛋白直接作用于受体细胞膜表面的信号分子，激活细胞内信号级联； （2）外泌体膜与细胞膜融合，将外泌体的内容物直接送入靶细胞内； （3）外泌体通过吞噬作用或内吞作用进入细胞。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外泌体被认为是细胞排泄废物的一种方式，而随着研究的深入，发现 外泌体具有多种多样的功能，其功能取决于其所来源的细胞类型，可参与到机体免疫应答、 抗原提呈、细胞迁移、细胞分化、肿瘤侵袭等过程中，发挥不同功能。 （外泌体的功能和作用，图源：参考资料 1） 05 1.2 外泌体的来源 几乎所有类型的细胞，都可以产生并释放外泌体。根据不同生物来源分类，外泌体可分为 动物细胞外泌体、植物外泌体、微生物外泌体。哺乳动物中无论是“健康细胞”还是“病 理细胞”均可以分泌外泌体。在循环外泌体中，有 80-90% 来自血小板、淋巴细胞、树突 状细胞、其他免疫细胞，通过循环系统到达其他细胞与组织产生远程调控作用。 目前，可通过 GMP 大规模生产获得的动物细胞外泌体主要包括：牛奶外泌体、人心脏 祖细胞外泌体、骨髓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脂肪干细胞外泌体、树突状细胞外泌体、 HEK293 细胞外泌体等。 1.3 常见的分离方法 为了在研究和临床中更加有效地利用外泌体，从生物样品中精确地将外泌体分离出来至关 重要。目前分离外泌体主要有超速离心法、密度梯度离心法、超滤法、聚合物沉淀法、免 疫亲和法、分子排阻色谱法、微流控技术和试剂盒法，这 8 种方法各有优点和不足。 （1）超速离心法：这是基于溶液中不同物质的沉降系数不同的原理，超速离心法得到的 外泌体量多，是最为常用的分离方法之一，但这种方法得到的外泌体纯度不足，整个过程 耗时较长且需要昂贵的大型仪器。 （2）密度梯度离心法：通过密度不同的原理可以将外泌体与其他杂质分开，提取的外泌 体纯度较高，但过程繁琐，耗时较长而得到的量较少。 （3）超滤法：通过截留不同相对分子质量的超滤膜进行选择性分离，分子小的物质会被 过滤到膜的另一侧，该方法便于操作，但外泌体可能会阻塞过滤孔而降低分离效率，不适 合含杂质较多的样本。 （4）聚合物沉淀法：高度亲水的聚合物与外泌体周围的水分子相互作用，形成疏水性微 环境，从而导致外泌体沉淀。这种方法分离的外泌体纯度不高，回收率较低，可能会产生 难以去除的聚合物。 （5）免疫亲和法：用包被抗标记物抗体的磁珠与外泌体囊泡孵育后结合可将外泌体吸附 06 并分离出来，该方法可以获得不同的外泌体亚型，特异性高且操作简便，但其产量较低外 泌体生物活性易受 pH 和盐浓度影响。 （6）分子排阻色谱法：是利用分子尺寸大小来分离外泌体的色谱分离技术，通过外泌体 和其他蛋白质等颗粒大小的不同来分离出高纯度的外泌体。但是该方法耗时较长，不适合 大量样本的处理。 （7）微流控技术：这是一种新兴的是基于微小流体的技术，具有分离速度快、纯度高、 集成度高等优点，但对大体积样本的处理能力弱且制作工艺复杂。 （8）试剂盒法：市场上已出现各种商业化的外泌体提取试剂盒，无需特殊设备，提取效 率和纯化效果较高，操作便捷，不过不同商家的产品纯化效果良莠不齐，不适用于大批量 样本的处理。 尽管方法众多，但尚没有一种方法能够解决包括批次间差异、产量低、纯度低在内的所有 挑战，目前业内认为，将这些方法交叉结合起来将是改善分离结果的具有前景的策略。 1.4 外泌体鉴定 由于分离纯化手段的限制，难以获得纯度高且单一性强的外泌体，因此后续需要通过多种 实验来评估外泌体样品的纯度和完整性。目前外泌体的鉴定主要包括电镜成像、粒径检测 和 Western Blot 检测。 第一章 电镜成像：通过透射电子显微镜（TEN）或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可以直观地观 察外泌体形态和大小，但电镜会有背景的干扰，且无法区分外泌体和与其形态相近的粒子。 第二章 粒径检测：通过光学原理感知粒子的存在，可以从整体上对外泌体数量和直径的 群体特征进行检测，但不能确认外泌体的真实存在和外泌体的完整性，不适用于复杂样品 的检测。 第三章 Western Blot 检测：采用抗原抗体特异性相结合的原理，可以鉴定外泌体中存在的 特定蛋白，能证实外泌体成分的存在，无法确认外泌体的数量和完整性。 上述任何单一的方法都难以精确鉴定，但可以通过三个实验相互佐证来确认外泌体的存在、 数量和完整性。 07 1.5 工程化赋能外泌体 迄今为止，纯化的“天然”外泌体已在人体中显示出良好的安全性，但有时在临床试验中 缺乏足够的功效。首先，这是因为天然外泌体携带的作用性物质完全来源于分泌细胞；其 次，外泌体在全身渗透的过程也并非无懈可击，进入体循环后，外泌体必须避开免疫细胞 以及肝、肺、肾等排泄器官。同时它们的组织靶向效率也取决于功能化程度以及与靶细胞 的相互作用强度。因此，科学家们正在设计工程化外泌体，以包含多种药物“货物”并特 异性靶向不同的组织，由此衍生出了诸多工程化外泌体的构建策略。 （工程化外泌体的表面修饰方式，图源：参考资料 6） （1）确定目标负载分子的包装方式 确定负载分子的包装方式是指寻找将药物转入天然外泌体内部的方法，以保证药物的有效 性和稳定性。这些方法通常被分为两大类：外源性加载和内源性加载。 外源性加载： 08 先将外泌体分离纯化，然后将现有药物（如 siRNA 和小分子）通过主动或者被动结合方式 直接加载到外泌体中。其中被动结合主要通过浓度梯度差将药物扩散到外泌体内，操作相 对简单而且可以保持外泌体的形态，但装载效率较低；主动结合方式需要暂时破坏细胞膜， 使药物更容易进入外泌体的内部。在药物扩散后，外泌体的膜重新恢复，具体方法包括： 电穿孔法、超声方法、挤压法、冻融法、化学转染等。 内源性加载： 这种方式是让生产外泌体的细胞也生产所需的药物，通过药物与大量表达的外泌体蛋白或 其片段的遗传关联（例如在细胞内与 CD63 共表达将目标分子包装进外泌体）来实现加载， 经修饰过的细胞分泌的外泌体便含有所需药物，最后再分离纯化。 （2）外泌体靶向改造 目前在技术上已经有了许多更新的先进疗法，例如 RNA 干扰、mRNA、AAV 基因疗法和 基因编辑平台，药物的设计不再是主要的限制因素，而是无法将它们递送到正确的细胞或 位置。 外泌体可以利用其来自不同细胞来源的归巢效应来靶向特定器官。然而，来自常用临床级 细胞系（如 HEK293）的外泌体可能无法归巢于所需的靶器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可以 通过将靶向部分工程化改造到囊泡上来，以改变外泌体的生物分布。通常会利用外泌体信 号肽，将蛋白质导向到外泌体表面，以实现靶向性。 LAMP-2B 即是一种常用于展示靶向基序的外泌体表面蛋白，它是溶酶体相关膜蛋白 (LAMP) 家族的成员，在细胞内主要定位于溶酶体和内涵体，在外泌体表面也有大量表达。 通过将靶分子和 LAMP-2B 进行融合，可将靶分子展示到外泌体膜表面。 例 如， 表 达 与 LAMP-2B 融 合 的 αγ 整 合 素 特 异 性 iRGD 肽 (CRGDKGPDC) 的 外 泌 体 能够将 KRAS siRNA 特异性递送至携带 αvβ3 的非小细胞肺癌的 A549 肿瘤，从而导致 KRAS 基因的敲低和肿瘤生长抑制。另一种 LAMP-2B-RVG (RVG 为一个神经特异性靶向 肽），则可以通过同样的原理将外泌体导向到神经系统。除了 LAMP-2B 外，外泌体表面 还有 CD63、CD9、CD81、GPI、PDGFRs 等结构提供丰富的想象空间。 （3）人工合成外泌体 由于细胞外囊泡的成分复杂，对于它们如何调节细胞之间信息传递的具体机制所知甚少， 人们在改造外泌体的途径中另辟蹊径，希望创造一种人工合成的外泌体可以模仿自然外泌 09 体的特性，并使之具有更特异的靶向性，以实现外泌体领域的“弯道超车”。 在 Science Advances 上发表的一项研究中，海德堡马克斯·普朗克医学研究所的研究人员 带领的一支研究团队，根据对天然外泌体的详细分析，成功人工合成了外泌体，并且在试 验中证实人工合成的外泌体能够调节和帮助伤口愈合以及有助于新血管形成。这是研究人 员首次构建具有治疗功能的全人工合成外泌体，这一壮举无疑将进一步推动外泌体的发展。 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从脂质微滴起步，加入在天然外泌体中存在的微 RNA（miRNA）， 以及在外泌体表面存在的蛋白，构建了模拟天然外泌体的人工合成细胞外囊泡。与分离的 天然外泌体相比，这一从头合成的技术让研究人员能够对外泌体的功能进行微调，从而创 立一种可“编程”的外泌体合成技术。 工程化外泌体表现出使其作为治疗药物载体的极具吸引力的关键特性，特别是它们能够靶 向递送多种治疗性有效载荷的能力、良性安全性以及低免疫原性的潜力。然而针对外泌体 特定应用的最佳分离方法、细胞外囊泡制剂的异质性以及合适方法和设备的可用性还需要 大量的研究去验证，未来相关研究的披露将进一步激发国内外泌体领域的市场热情。 10 第二章 外泌体的应用趋势： 从“细胞垃圾”到“明日之星” 基于外泌体的特性，其在医疗领域有着非常广阔的应用前景，主要可以用于疾病诊断、疾 病治疗、药物递送三大方向。 （针对目标疾病的治疗和诊断中的外泌体应用相关的研究分布，图源：参考资料 1） 2.1 诊断检测 外泌体广泛存在于生物体液中，并携带多种包含生物信息的物质，使得其在疾病诊断上具 有天然的优势，特别是在更高的诊断灵敏度和准确性方面。外泌体作为疾病诊断方式有着 以下几个优点： 首先，在疾病发展过程中外泌体的含量以及存在于其中的核酸、蛋白质、脂类等物质会发 生改变，研究这些外泌体可以为了解组织的疾病状态提供一个窗口； 其次，外泌体具有稳定性，即使在复杂的肿瘤微环境中也可以抵抗降解，且其可以从尿液、 血液、唾液甚至眼泪中分离出来，从而提供一种快速且非侵入性的诊断方法； 11 另外，与许多传统的血清生物标志物不同，外泌体可以通过血脑屏障，提供难以获取的脑 细胞相关信息。 目前，外泌体疾病诊断重点应用的方向包括心血管疾病、中枢神经系统疾病、癌症、传染 性疾病和代谢疾病等。迄今为止，已经报道了多种用于诊断的标志物，如 GPC1（多糖磷 脂酰肌醇聚糖 -1）可以作为早期或晚期胰腺癌诊断的标志物；miR-125a-3p 可作为早期结 直肠癌的诊断标志；miRNA 作为卵巢癌、骨髓瘤、早期结直肠癌等的诊断标志物等。 国内企业中，汇芯生物聚焦尿液外泌体检测领域，开发泌尿系统癌症早期筛查和泛癌种筛 查产品，拥有前列腺癌、膀胱癌、肾癌以及泛癌种的检测试剂盒；亿航生物持续深耕外泌 体诊断和再生医学领域，重点在肿瘤的早期诊断、动态监测和神经退行性疾病早期诊断； 思路迪开发了针对卵巢癌的基于外泌体技术的体外诊断产品…… 2.2 疾病治疗 由于外泌体在多种生理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所以通过抑制外泌体的产生、增加外泌体的 摄取、修饰外泌体等手段可以有效促进疾病的治疗。同时，外泌体还具有低致瘤性和低免 疫原性的优势。 目前，外泌体在疾病治疗的应用主要集中在肿瘤。RONG 等人研究发现，肿瘤细胞外泌 体中的 TGF-β 可以抑制 T 细胞的增殖从而促使肿瘤细胞发生免疫逃逸，而抑制外泌体 TGF-β 的表达后可增强 T 细胞活性而达到抑制肿瘤转移的效果。另外，还有研究发现， 外泌体可以通过激活线粒体依赖的凋亡通路来促进肿瘤细胞凋亡。所以，外泌体在肿瘤治 疗中“亦正亦邪”，只有更深入地研究其机制，才能更好地利用其来抑制肿瘤。 此外，外泌体还被广泛应用于治疗皮肤疾病、糖尿病、脏器损失修复、心血管疾病、神经 系统疾病等领域。中科睿极与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眼视光医院合作开展的临床研究项目“间 充质干细胞外泌体治疗原发性干燥综合征相关性干眼的安全性及有效性研究”已经获得国 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备案，是国内首个采用三维规模化技术制备外泌体进行干眼症治疗的临 床研究。茵冠生物与广州呼吸健康研究院签订科研合作协议，将共同开展间充质干细胞来 源的外泌体治疗呼吸疾病的 IIT 研究。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和血液 内科，以及清华大学医学院常智杰教授团队在国内首次联合开展了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雾 化吸入治疗肺纤维性病变的 IIT 研究…… 2.3 药物递送 12 外泌体毒性小、免疫原性低、能穿透到机体深处，自诞生就是一位“超级快递员”。目前 外泌体已被证明能够自然运输各种细胞代谢货物，例如蛋白类、核酸、小分子、基因治疗 药物等。国内布局外泌体递送领域的企业数量较多，如唯思尔康在 2023 年宣布已经成功 实现了外泌体递送小核酸的概念验证并发表了文章；亦诺微医药致力于开发外泌体载体， 其管线涉及了多个非肿瘤疾病；呈诺医学已经构建完成外泌体合成工程细胞株，建立了细 胞外泌体基因递送技术平台…… (1) 蛋白质递送 蛋白多肽类药物具有药理活性高、针对性强、毒低等多方位的优势，但其体内稳定性差、 易变性失活、生物膜渗透性差给其体内递送带来了许多难题。外泌体可通过基因编辑技术 使细胞自组装带有外源蛋白的外泌体，使外泌体成为蛋白多肽类分子非常理想的递送载体。 研究人员已经将外泌体递送蛋白类药物应用于多种疾病，且取得了诸多进展，但也面 临着诸多挑战。外泌体先驱 Codiak BioSciences 曾经开发了两款外泌体产品 exoIL-12 ™和 exoSTING ™用于治疗肿瘤，两款产品使用 PTGFRN 和 BASP1 作为支架蛋白，将靶向配体 或治疗分子安装到外泌体的表面 PTGFRN 蛋白上或腔内 BASP1 蛋白上，达到运输至靶组 织靶细胞和治疗疾病的作用。两款产品均进入了临床研发阶段，但都以失败而告终，其他 外泌体递送蛋白类药物均处于临床前或者临床早期阶段，应用较多的疾病包括退行性疾病、 心血管疾病、恶性肿瘤等。 (2) 核酸递送 以外泌体为载体递送核酸是当下外泌体递送应用较多的领域之一，递送的核酸种类包括 miRNA、siRNA、长非编码 RNA、circRNA 等，进展最快的产品已经进入临床。ExoASOSTAT6 是 Codiak BioSciences 研发的一种工程化的外泌体精准药物候选药，此前已进入一期， 该产品被设计为能够选择性地递送反义寡核苷酸以破坏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中的 STAT6 信号传导，并诱导抗肿瘤免疫反应。 另外，外泌体递送核酸的临床前研究进展较多，也涌现出一些比较有特色的技术。2022 年 12 月，一篇名为“Inhalable exosomes outperform liposomes as mRNA and protein drug carriers to the lung”的文章中报道了人肺球细胞来源的外泌体（Lung-Exo）在通过雾化吸入的方式 将 mRNA 及蛋白质递送至肺部具有天然优势，并在肺组织中具有更好的滞留率，提高了 mRNA 及蛋白质药物在肺组织中的生物利用度。 2023 年 2 月发表的一篇名为“Engineered exosome-mediated messenger RNA and single-chain variable fragment delivery for human chimeric antigen receptor T-cell engineering”的文章报道了 13 国内研究人员利用外泌体递送 mRNA 以制备 CAR-T 疗法。研究人员利用噬菌体外壳蛋白 MS2 将特定的 mRNA 装载到外泌体中，并证明了被包裹的 mRNA 分子在受体细胞中能够 被翻译成功能蛋白。通过与溶酶体相关膜蛋白 2 亚型 B（LAMP-2B）的 N- 末端融合，再 将 MS2 结合位点插入到 CAR 基因的 30 UTR 以得到能够直接用于 T 细胞活化以及 CAR-T 细胞制备的工程化外泌体。在文章中，研究人员证实了外泌体上的 CD3/CD28 ScFv 更易于 结合到 T 细胞膜上，并观察到利用外泌体递送 mRNA 所构建的 CAR-T 具有良好的杀伤功 效。 (3) 病毒载体递送 目前的基因疗法大多使用腺相关病毒（AAV）作为递送基因疗法的载体，但该种递送载 体存在一定局限性。首先，很多人因为曾经受到过 AAV 的感染，体内存在高水平的 AAV 中和抗体，可能导致基因疗法失效。其次，当下 AAV 基因疗法往往只能给药一次。第三， 部分载体存在安全性问题。而外泌体本身没有免疫原性，因此作为基因疗法的靶向递送系 统具有独特的优势。 2020 年，Sarepta Therapeutics 曾经和 Codiak BioSciences 公司达成过一项合作协议，将共同 设计和开发工程化外泌体治疗药物，递送治疗神经肌肉疾病的基因疗法。2023 年 8 月， Evox Therapeutics 宣布与纽约市伊坎医学院达成合作，致力于开发外泌体包裹的 AAV （exoAAV）载体，改善心脏病的治疗效果。 (4) 小分子递送 将小分子药物装载于外泌体有利于提高药物的稳定性、溶解度、靶向性等 , 增强药物的有 效性和安全性。已经有研究团队将外泌体用于装载紫杉醇、紫草素、阿霉素、青蒿琥酯等 分子，且表现出优异的效果。 2.4 其他应用 除了上述应用外，外泌体也逐渐被用于美容、抗衰老等方面。有研究表明，外泌体参与心、 肺、凝血、神经、皮肤等器官组织损伤的修复过程，并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可以促进 皮肤创伤愈合，减少瘢痕形成。同时，外泌体可以通过其独特的 lncRNA、miRNA 等发挥 抗衰老作用，从组织中去除掉衰老的细胞有利于促进修复和再生并维持组织稳态，临床研 究表明，MSC 来源的外泌体将是达到这一目的的有效方法。 14 2.5 临床转化进展 （国外部分外泌体企业管线（星耀研究院整理）） 目前，外泌体领域尚无创新候选产品获批上市，在进度上是国外快于国内。据不完全统计， 国外已经有多款产品进入临床试验阶段，而最快的候选产品已经进行到 3 期。如 Capricor Therapeutics 的 CAP-1002，其是由含有心脏祖细胞的特殊细胞群（CDCs）组成，能够释放 包含微小 RNA、非编码 RNA 和蛋白的外泌体，拟用于治疗杜氏肌营养不良症（DMD）， Capricor 已经计划提交 BLA。 Direct Biologics 的骨髓间充质干细胞分泌的外泌体 ExoFlo 也已经进入 3 期临床研究，适应 症为中度至重度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同时，这一候选产品针对肛周瘘型克罗 恩病和难治性溃疡性结肠炎适应症的临床研究正在进行中。另外，在 2 期的候选产品也有 望提交 BLA，如 RION 已经启动了 PEPTM 的 2a 期临床研究，这可能为关键研究铺平道路， 随后提交 BLA。 在进入临床研究的候选产品中，可以看到类型是比较丰富的，其中间充质干细胞衍生的外 泌体和血小板外泌体比较常见；从适应症角度来看，外泌体的适应症比较多样化，神经疾 病领域、再生领域、罕见病领域、传染疾病领域等均有覆盖，值得一提的是，外泌体也常 被用在肿瘤治疗领域作为一种递送载体。而在这份表单上，有 4 款候选产品是针对新冠以 及其引发的疾病，这应该也跟新冠时期开发针对性药物的火热程度有关，这些企业一方面 15 继续推进候选产品的临床试验，一方面在积极尝试候选产品在其他适应症方面的可能性。 整体来看，未经修饰的天然外泌体进展快于工程化外泌体，且进入临床阶段的候选产品也 比较多，工程化外泌体在技术难度上更大，进展总体稍慢一些，不过工程化外泌体也是外 泌体赛道的主流发展趋势之一。 再回到国内，布局外泌体企业的数量已有近 30 家，集中布局在肿瘤、脑部疾病、疫苗开发、 基因治疗 / 罕见病等方向上，整体处于临床前研发阶段，尚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不过，国 外即将 BLA 的候选产品有望走通外泌体上市之路，这也会为国内行业带来经验参考和启发， 有助于全行业的共同发展。 16 第三章 外泌体产业化初具雏形，为商业化奠定基础 外泌体行业目前尚处于萌芽阶段，尚未形成完善的产业链格局，不过可以说是初具雏形。 产业链上游主要是外泌体原材料、设备、CRO 和 CDMO 服务供应商；中游为外泌体治疗 药物、试剂、医美产品供应商、下游则包括流通企业和医院、机构等终端应用。 国内外泌体行业的原材料、仪器、耗材等仍以进口为主，但也有本土企业在崛起。比如外 泌体 CRO/CDMO 服务企业，国内有恩泽康泰、思珞赛、外泌体科技、宇玫博生物等等（此 处不再一一举例，详细可见 4.2 章节）。产业链中游为利用上游供应商提供的材料进行外 泌体相关的新药研发、诊断产品开发、美容产品研发及进行生产和销售的企业或机构。其 中，从事外泌体相关产品开发的企业已经有超过 50 家。产业链下游则主要是医疗机构、 医美机构、外泌体第三方检测机构等终端。 3.1 外泌体产业化的机遇与挑战 尽管上中下游已经有入局玩家，且数量呈现上升趋势，但外泌体作为一种新型平台，在发 展初期存在着巨大潜力，也不可避免地面临着科学研究与实践应用上的双重挑战。 从机遇来看，外泌体是肿瘤液体活检中的黑马，也是极具潜力的新一代载药制剂，是目前 疾病诊断与载药技术手段的极大补充，想象空间巨大；其生物学效应及在医疗领域的应用 已经引起广泛关注，基础研究井喷，为外泌体的产业化探索奠定了基础。 （PubMed 上外泌体基础研究数量，图源：参考资料 7） 外泌体的产业化整体处于萌芽阶段，疾病诊断领域已有少部分产品上市，但载药治疗领域 仍处于研发早期，尚无产品上市。行业尚未形成明确的竞争格局，对于新进入局者仍存在 较大的机会。同时，新兴的生物技术公司与大型跨国药企产业化合作的态势逐渐明朗，外 泌体创新技术与产业化经验优势互补，有利于外泌体产业化的推进。 17 在政策层面，2022 年 5 月 10 日，国家发改委印发《“十四五”生物经济发展规划》，“外 泌体治疗”首次进入国家经济发展规划，而在《生物经济创新能力提升工程》专栏关于“关 键共性生物技术创新平台建设”中也提到了外泌体治疗产品。 在这些机遇的背后，外泌体产业化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其中所面临最大的挑战是临床转 化的技术难点与评审体系的标准化。 第一，外泌体具有异质性，分离纯化技术尚未取得突破性进展，难以进行规模化生产。想 要解决获取外泌体数量的技术痛点，就要想办法突破优化纯化方式、增加外泌体的均质性 和有效的外泌体摄取策略等。目前只有少量企业能够实现高通量、自动化、纯度高、成本 低的外泌体分离与纯化技术。 第二，外泌体研发起步晚，临床应用尚处在早期阶段，机制研究还不够成熟。自主研发有 高疾病特异性的外泌体生物标记物、建立外泌体载药平台，筛选有效的外泌体药物是外泌 体生物科技公司实现突破的关键点。 第三，天然外泌体药代动力学检测困难。天然外泌体属于细胞分泌的天然物质，因此现有 技术手段难以将天然外泌体药物与体内外泌体区分，或用特异性标记物标记进行药代动力 学检测，效力评价则更是有待完善。 第四，针对外泌体药物生产、临床和质量控制的相关标准不完善，缺乏权威药物指导，在 行业突破技术障碍后步入临床阶段时，必然会遭遇与监管部门沟通成本的增加以及 IND 申报材料的修改。 3.2 市场前景可期 鉴于当下外泌体行业的发展状况，不同调研机构给出的具体市场预测并不相同，但共通的 是外泌体市场发展前景备受认可，未来十年是高速增长的十年。 据 Grand View Research 年的研究报告指出， 2022 年全球外泌体市场规模为 1.1225 亿美元， 预计到 2030 年将以 32.75% 的复合年增长率（CAGR）扩张。有将近 30% 的下游应用领域 在肿瘤领域，有将近 50% 收入被生物制药公司获得。 根据 Allied Market Research 的研究报告，2020 年全球外泌体诊断和治疗市场规模为 2.2434 亿美元，预计到 2030 年将达到 29 亿美元，从 2021 年至 2030 年 CAGR 增长 29.4%。 18 Markets and Markets 研究报告显示，全球外泌体研究产品市场从 2021 年的 1.44 亿美元将以 35.6％的年复合成长率（CAGR）扩大到 2026 年 6.61 亿美元的规模。 根据 Mordor Intelligence 对于外泌体（试剂盒和试剂、仪器、其他产品）、应用（诊断、治疗） 进行研究的报告称，预计 2028 年市场规模将达到 7.76 亿美元，CAGR 达到 27.89%。全球 范围内增速最快的市场为亚洲市场，最大份额市场为北美市场。 19 第四章 外泌体企业盘点： 国外群雄逐鹿，国内高速崛起 4.1 国外领军企业 EVOX Therapeutics 在外泌体治疗领域， 最具代表性的当属 Codiak BioSciences 和 EVOX Therapeutics 这两家企业， 不过 Codiak 已经于 2023 年 3 月宣布自愿申请破产保护。EVOX 致力于通过工程化改造天 然外泌体，用于精确递送有效载荷，以治疗罕见病。 其开发了专有技术平台 DeliverEX，能够通过外泌体精确将载荷递送到靶器官中，可能解 决基于蛋白质、抗体和核酸的疗法的一些局限性。目前，EVOX 已经开发了一系列在研管 线，适应症涵盖了罕见病、心血管疾病、神经退行性疾病领域。 2023 年 6 月，EVOX 完成了对 Codiak 的 engEx-AAV ™技术平台的收购，巩固了 EVOX 在 外泌体治疗领域已占据的主导地位； 20 8 月 4 日，与纽约西奈山伊坎医学院达成研究合作和选择协议，合作开发外泌体封装的 AAV（exoAAV）载体，作为一种新型基因传递技术，向心肌细胞安全有效地输送基因药物， 旨在改善心脏病的治疗； 8 月 9 日，Nature Communications 发表了 EVOX 联合创始人用于改善载药量的新型支架蛋 白研究成果。EVOX 率先在外泌体中使用天然高表达的蛋白质作为支架，将基因药物附着 和加载到外泌体中，可能显着增加外泌体对 AAV 和基因组编辑酶等的药物负荷。这为外 泌体工程提供了新平台，进一步证明了 EVOX 专有的外泌体工程平台的潜在优势。 此外，EVOX 积极披露新数据，DeliverEx ™ 平台能够实现高效的药物负载，比其他已发 布的平台至少高 10 倍，并有效地为各种组织提供各种治疗有效载荷，例如生物制剂、小 RNA、基因治疗和基因编辑构建体。这些特性对于高效、可重复和具有成本效益的制造非 常重要。 Capricor Therapeutics Capricor 是在外泌体赛道跑得最快的企业之一，专注于专注于基于细胞和外泌体的创新疗 法研发。StealthX ™ 是 Capricor 专有的外泌体平台，用于设计蛋白质表面表达、货物装载 和靶向递送，是该公司的外泌体平台的核心。 其基于外泌体的细胞疗法 CAP-1002 在治疗晚期杜氏肌营养不良症（DMD）患者的 3 期临 床试验 HOPE-3 正顺利进行（NCT05126758）。PPMD 年会上，Capricor 展示了持续进行 的 HOPE-2 OLE 研究的积极统计显著的 24 个月结果：九名患者中有六名在 CAP-1002 治疗 后改善了心脏功能。此外，OLE 研究继续显示 CAP-1002 的长期治疗具有良好的安全性。 此外，Capricor 在 2023 年第一季度完成了圣地亚哥 GMP 制造设施的建设。第三季度与 FDA 的 B 型临床会议中，Capricor 概述了其提交潜在 BLA 的路径，并进一步讨论了与 HOPE-3 临床试验的进行中的情况。 Direct Biologics 21 Direct Biologics 是首家获得 FDA 批准进入 3 期的细胞外囊泡（EV）公司，致力于开发创新 的基于组织的技术，旨在刺激和协调天然组织的恢复和再生，适用于烧伤、整形外科、整 形外科、普通外科、慢性伤口、足病等各种应用。 其经过批准进入 3 期的 MSC 外泌体疗法——ExoFlo ™，是从人骨髓间充质干细胞（BMMSCs）中分离出来的细胞外囊泡型生物产品，含有生长因子和细胞外囊泡（包括外泌体）。 其具有三大特点：（1）采用 cGMP 放大工艺和无菌工艺获得的超纯无菌外泌体；（2）严 格的质量控制使每一瓶外泌体都具有质量一致性；（3）ExoFlo 经过无菌过滤和测试，符 合美国药典无菌要求（USP）以及细胞外囊泡表征，每毫升可提供超过 100 亿个外泌体带 来了优异的功效。 2023 年 4 月，Direct 披露了来自 ExoFlo ™ 在 COVID-19 患者中的临床试验中的积极安全性、 剂量和疗效结果。2023 年 3 月，Direct 完成了 ExoFlo ™治疗难治性溃疡性结肠炎（UC）1 期临床试验的首例患者给药。 Exosome Diagnostics Bio-Techne 旗下的 Exosome Diagnostics 一直处于外泌体领域的前沿，并开发了世界上第一 个使用外泌体的液体活检测试。其产品路线多极化，分别面向科研，药企，医生和个人用户。 ExoDx 前列腺测试旨在将患者根据是否存在低级别前列腺癌的可能性，与存在高级别前列 腺癌风险的患者进行分层，通过更准确的评估辅助医生判断 PSA 结果处于不确定的“灰 色区域”的患者是否需要活检程序。 5 月 18 日，Exosome Diagnostics 报告了一项针对 1049 名患者的前瞻性随机研究的中期结果， 用以评估 ExoDx ™前列腺测试在 5 年随访期内的临床效用。结果同步发表在了 Prostate Cancer and Prostatic Diseases 的同行评审论文中。研究人员报告表示，通过 ExoDx ™ 前列腺 测试识别为低风险的患者接受了更少的活检，明显推迟了他们首次活检的时间，被诊断为 高级别前列腺癌的可能性明显降低。 22 Aegle Therapeutics （Aegle Therapeutics） Aegle Therapeutics 是再生医学先驱，开发细胞外囊泡疗法，以有意义地改善患有衰弱性罕 见疾病的人的生活，包括营养不良性大疱性表皮松解症（DEB）和其他严重皮肤病。 其首发管线 AGLE-102 是由使用 Aegle 专利技术从同种异体人骨髓间充质干细胞中分离出 来的天然细胞外囊泡组成，是一种复合物，包括外泌体。2023 年 8 月，Aegle 宣布已完成 AGLE-102 治疗严重二度烧伤的 1/2a 期临床试验首例患者给药。 4.2 国内代表企业 近年来外泌体的研发热度正逐年递增，国内已有不少于 46 家企业入局外泌体赛道，聚焦 外泌体分离、提纯、检测、新药研发、递送、诊断等业务。 （以下排序不分先后） 23 24 （国内布局外泌体企业，图源：医麦客整理） 唯思尔康 唯思尔康成立于 2021 年，是一家专注于外泌体医药的初创企业，成立之初就完成亿元级 种子轮融资 ，建立了工程化外泌体平台 modEXO ™平台，并在此基础上发展和优化了新 一代 RNA 功能性递送技术 dilEVry ™，积极探索和推进外泌体技术在药物递送和疫苗开发 等领域的广阔应用。 基于这些平台，唯思尔康计划按照肿瘤、肝脏相关适应症、肺部相关适应症、以及消化系 统相关适应症逐步布局研发管线。 （在研管线，图源：官网） 8 月 26 日，唯思尔康实现了通过外泌体高效递送 siRNA 货物的概念验证，相关实验数据 已经以题为 “利用细胞外囊泡在体外和体内高效递送 siRNA” 的技术文章公开发表在国 际著名网络期刊 BioRxiv(DOI: 10.3390/genes11040351) 并收到多个期刊的邀稿发表。8 月 24 日，唯思尔康与海隆生物达成战略合作，共同开发动物外泌体疫苗。 恩泽康泰 25 恩泽康泰成立于 2017 年，是一家致力于外泌体技术开发与临床转化的创新公司。一方面 基于自主知识产权的平台（Exoomics、ModiExo）提供领先的生命科学研究服务，另一方 面基于核心知识产权的工程化外泌体平台（Echosome）进行外泌体创新药研发。 恩泽康泰现已建立完整的外泌体生产和质量表征评价体系，并启动国内首个外泌体 GMP 中试车间建设。公司研发管线主要涵盖肿瘤免疫、神经及罕见病等领域。6 月 30 日，与唐 颐控股举行了战略合作签约仪式，共同推动干细胞外泌体规模化量产、质控及临床应用治 疗领域的研究发展。 艾棵颂生物 艾棵颂生物成立于 2020 年，专注于干细胞外泌体技术研发与产业转化。其基于干细胞外 泌体技术平台所积累的丰富经验，建立了 iPSC 规模化扩增培养技术和先进的外泌体检测 及分析技术建立了标准化的外泌体生产的质量控制体系。2023 年 3 月，艾棵颂与中盛溯 源签署总额逾千万的合作协议，以开发 iPSC 来源外泌体药物。这是国内首个 iPSC CDMO 合作。 乐土丹伦 乐土科技集团旗下的乐土丹伦生物是国内六大干细胞外泌体治疗研究平台之一，聚焦干细 胞外泌体抗衰修复产品的开发，现有研究管线包括了干细胞外泌体皮肤抗衰、脱发修复等 项目。 亦诺微 26 亦诺微成立于 2015 年，是一家专注于临床需求导向的抗肿瘤与其他疾病的药物载体开发 的平台型生物技术公司，致力于通过自主知识产权精准基因工程化技术，利用药物天然递 送机制，研发新一代复制和非复制型疱疹病毒载体及外泌体递送载体。截至 2021 年，亦 诺微医药已经完成了 3 个工程化外泌体产品的概念验证（POC）。目前其官网披露了 6 款 候选产品，针对非肿瘤的新药并覆盖大健康领域。 3 月 20 日，亦诺微宣布与 Cytiva 与达成战略合作，双方将在溶瘤病毒、肿瘤疫苗和生物 工程化外泌体药物领域携手，共同打造从工艺研发到 GMP 生产阶段的全周期技术平台， 联手开发创新工艺和培养专业技术人才，更好更快地让新型疗法惠及全球肿瘤和癌症患者。 （在研管线，图源：官网） 纽兰生物 纽兰生物专注于真菌及植物外泌体提取的关键技术，及以外泌体为载药平台的生物医学应 用研究，通过外泌体装载小分子化学药、核酸和蛋白药物，从而实现抗肿瘤、抗感染等治 疗目的，是国内首家聚焦植物外泌体量产及转化的公司。 据悉，纽兰生物的 ATLaS 平台已实现单批百公斤以上植物原料的外泌体提纯中试生产线， 每周可生产公斤级高纯度、稳定性极高的外泌体干粉作为药学活性成分（API）或纳米载 体用途，其成本仅为细胞培养来源外泌体的千分之一左右。基于 ATLaS 和 SMDiS 平台， 公司已经布局了四条核心药物管线，覆盖肿瘤免疫疗法（Sting 激动剂 + 外泌体）、抗纤维化、 代谢疾病、病毒感染等领域。 艾赛生物 27 厦门艾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 2013 年，是一家专注于干细胞与再生医学研究以及外 泌体载药平台研究为核心的生物高新技术企业。其研发方向为两大模块：干细胞与再生医 学研究模块、外泌体载药平台研究模块。在外泌体载药平台研究模块，艾赛生物进行大量 科技创新与专利布局，专利囊括了外泌体分离存储、外泌体靶向修饰、外泌体制剂制备等 适用性广实用性强的专有技术。 安龄生物 安龄生物是一家致力于开发突破性细胞疗法的科技型企业，利用兼具量产和普适性的 ANEXT Super Delivery® 及 ANEXT Smart Ex® 独有技术模块，搭建了从研发到生产实现全链 路技术覆盖的细胞合成生物学制造平台。通过全新发现“天然驯化”的 Exosomes 细胞外 泌体，进行工程化的生产，实现新药开发及改变药物递送的常规法则。开发致力于炎性损 伤修复的细胞外泌体治疗管线，及癌症治疗的产品管线的现货型细胞产品。 2023 年 8 月 11 日，安龄生物和国药集团成都信立邦生物制药在成都举行了签约仪式。通 过签约，首次实现创新生物科技企业与传统医药企业的紧密合作，开创细胞外泌体技术赋 能传统化药先河。 易诺维生物 易诺维生物医学研究院主要技术研究方向为基因编辑技术、细胞技术、合成生物学技术三 个领域，以干细胞核心技术为纽带，瞄准细胞治疗、细胞储存、抗癌抗衰老及医美保健四 个目标应用市场持续发力。 在外泌体领域，易诺维主要从事基因工程化修饰，将抗体基因与外泌体表面抗原基因融合， 并进行多抗、多位点的工程化修饰，提高抗体外泌体的有效性。其在研课题“双特抗外泌 体项目”旨在通过双特抗靶向外泌体的基因修饰技术、外泌体纯化技术、3D 细胞培养技 术等优势，从根本上解决 CAR-T 疗法在治疗过程中的一系列缺陷。 28 齐鲁细胞治疗 齐鲁细胞治疗成立于 2011 年，以干细胞和免疫细胞技术为核心支撑，主要开展细胞技术 的临床科研与转化服务、CAR-T 等免疫细胞产品、拓展成人细胞存储业务、开发新型细 胞衍生物系列产品，提供个体化治疗方案。该公司打造了干细胞外泌体的制备和检测平台， 未来将在呼吸、生殖、血液、消化、神经以及皮肤疾病的治疗中发力。 茵冠生物 茵冠生物成立于 2013 年，是一家致力于细胞与基因治疗领域，聚焦于干细胞创新药物及 联合疗法，集研究、开发、转化及应用的高科技企业。在外泌体领域，茵冠生物拥有外泌 体规模化制备技术（winExm）、药物偶联技术（winLiK）、靶向修饰技术（winExt） ，拥 有 10 余项突破性的专有技术，建立了规模化外泌体制备体系。 9 月 11 日，茵冠生物与中山大学签订合作，共同开展 mRNA 药物载药系统（外泌体）研 究课题。此前，中山大学已有用于治疗干眼症的脐带来源间充质干细胞来源的外泌体 IIT 研究。 29 呈诺医学 呈诺医学成立于 2017 年，其拥有国际领先的自研技术平台，是国内首家将 iPSC 技术和 CAR-NK 技术推进到 IND 阶段的企业。目前呈诺医学已经完成构建外泌体合成工程细胞株， 取得了 4 项外泌体基因递送技术相关专利。 （已获得专利，图源：官网） 星尘生物 星尘生物成立于 2018 年，专注于创新型细胞免疫治疗产品的临床转化，并致力于为癌症 患者提供下一代的细胞治疗产品。该公司已经开发了四个主要技术平台，助推 CAR-T 细胞、 TCR-T 细胞、外泌体等疗法的研发。 思珀生物 思珀生物是全球第一家专注于开发细胞衍生的蛋白补充创新疗法与相关递送工具的公司。 30 该公司核心团队借助于在纳米载体与新药开发方面的成功经验与对 EV 的深度认识，针对 现有蛋白补充疗法尚未解决的问题，设计并开发了自主知识产权的 CNP（细胞纳米穿孔） 装载技术平台。 此创新技术主要解决几个问题： （1）可直接生产出装载在细胞外囊泡内的天然蛋白物质； （2） 可将装载效率提高 1000 倍以上；（3）EV 可靶向给药至特定器官，而 LNP 等方式无法做 到这一点；（4）具有低免疫原性，这规避了 LNP 和 AAV 等递送载体的高免疫原性缺陷。 科恩里斯 科恩里斯是基于江苏先声药业的原转化医学与创新药物国家重点实验室外泌体载药技术平 台，创立的平台类生物技术公司。聚焦外泌体靶向递送能力的建立，特别是核酸类药物透 脑及肿瘤组织靶向递送；同时，关注老年人所面临的广阔的、未被满足临床治疗需求，利 用间充质干细胞来源外泌体（天然外泌体）独立开展创新药开发。 科恩里斯生物秉承着“让生命更长久更健康”的愿景，致力于解决创新药开发遇到的药物 靶向递送瓶颈的同时，推动天然外泌体药物的临床转化。 原生生物 原生生物依托于新加坡国立大学 iHuman 国际干细胞与再生医学产业联盟的专家技术平 台，致力于推动人体干细胞分化技术及临床应用。有报道，原生生物的间充质干细胞外泌 体 PSC-MSC-Exo 处于 IIT 研究，用于治疗干眼症。 翊博生物 翊博生物依托自主知识产权 CelArts-DC 技术平台，在多个领域开展细胞技术自主研发， 包括 DC 细胞、Taβ 细胞、γδT 细胞、NK 细胞、DC 细胞外泌体等。目前，翊博生物 已自主掌握多项细胞制备工艺及质控方法，完成免疫细胞在数十种临床适应症的探索性研 究试验。 31 爱科盛博生物 爱科盛博生物由北卡罗来纳教授 Ke Cheng 博士于 2021 年成立并建立中美两国研发团队， 致力于开发外泌体疗法和各种疾病的新型药物输送载体。 润基生物 润基生物成立于 2016 年，是国内专业从事外泌体研发和生产的供应商，已研制出针对外 泌体研究用系列产品，并且可以提供专业的外泌体科研技术服务。另外，润基生物正积极 研发外泌体靶向（表面修饰）及药物上载系统。 思珞赛生物 思珞赛生物成立于 2019 年，专注于新型纳米药物，尤其是外泌体相关创新药物的研发和 应用，并致力于外泌体本身及其作为药物递送载体的创新技术开发和临床应用转化。此 外，基于专业和完善的 TAXY® 外泌体研究平台，思珞赛生物可对外提供外泌体领域的科 研 CRO 服务和临床 CDMO 服务。 杰凯生物 杰凯生物是以外泌体研究、外泌体 CDMO 服务、外泌体载药为一体的科研技术创新企业， 目前拥有多项外泌体相关专利，已与山东大学药学院、南模生物等院校和机构达成合作关 系，开展外泌体纯化、外泌体载药的设计和制备工作。 国典医药科技 32 国典医药是以诱导多能干细胞和外泌体为核心技术，以神经系统疾病和自身免疫性疾病为 主要适应症的创新药物研发和服务公司，在神经系统疾病和自身免疫性疾病的研发进展国 际领先。 2023 年 2 月，国典医药自主研发的 iPSC 外泌体药物滴鼻液（GD-iEXo-002）的首个临床研 究 “GD-iEXo-002 治疗难治性局灶性癫痫的安全性、耐受性及初步有效性的探索性临床研 究”顺利启动，这是国内首个 iPSC 外泌体的临床研究项目。与此同时，4 月 12 日，该公 司自主研发的诱导多能干细胞外泌体的第 2 项临床研究 “GD-iExo-001 治疗特应性皮炎的 安全性、耐受性及初步有效性的探索性临床研究”顺利启动。这也是国际首个诱导多能干 细胞外泌体治疗特应性皮炎的临床研究项目。 宇玫博生物 宇玫博生物成立于 2015 年，是一家专业化外泌体药物递送和试剂方案的供应商，拥有 2000 平米 GMP 标准厂房。业务范围涉及新型药物载体的研发、外泌体规模化提纯和生产、 外泌体诊断试剂研发、外泌体相关产品的销售等。 志恒生物 志恒生物创立于 2022 年，该公司起源于宇玫博生物，是一家专注于外泌体原料研发、制 造的高科技企业。目前，志恒生物现有标准化 GMP 车间 2000 余平米，已在江苏苏州、上 海浦东、浙江绍兴分别设有医药研发中心、营销中心、生产中心，形成了以“外泌体”为 核心的药物研发、原料、制剂、试剂等业务板块。 青莲百奥 青莲百奥是一家专注于蛋白质组学检测的创新性平台型 CRO 企业，聚焦于血液、外泌体、 组织切片、单细胞等样品，拥有蛋白样本的独创性纳米磁珠富集技术、全流程前处理智能 33 机器人及全自动大数据分析系统。 微纳核酸生物 微纳核酸生物成立于 2018 年，是一家为临床前试验研究提供高质量的 RNA 纳米颗粒产品 的商业公司，提供 RNA 纳米颗粒、外泌体、外泌露及突变型 T7 转录酶、修饰核酸合成、 外泌体提取鉴定、特殊稀缺性核苷化合物的定制合成等产品及服务。 外泌体科技 天津外泌体科技是以外泌体药物装载及靶向输送为主的生物医药高科技企业，布局了外泌 体载药及靶向输送平台建设、外泌体原料开发、医疗器械创新研发三大业务板块，着力构 建以高效稳定的药物偶联专利技术为核心的 EXC 载药平台、以外泌体自组装靶向引导技 术为核心的 TAD 载药平台，建立外泌体产业竞争壁垒。 汇芯生物 汇芯生物是由外泌体领域知名科学家和产业专家共同创立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致力于推 动外泌体在癌症早期诊断和治疗领域的研究及应用，开发全球领先的生物医疗技术，满足 临床的迫切需求，并不断提升产品的自动化、智能化以攻克外泌体诊断和治疗领域的关键 瓶颈技术。至今，汇芯生物已申请 50 余项专利，并推出了全球第一款非标记自动化外泌 体提纯系统—EXODUS®。2023 年 1 月，汇芯生物宣布完成数千万元 Pre-A+ 轮融资。 亿航生物 34 亿航生物是由外泌体行业中的上海亿微生物和江苏贝格尔生物合并重组后成立，拥有自主 知识产权的外泌体分离平台和基于数千例大规模多中心临床研究的多个管线，包括神经退 行性疾病早期血液诊断、肿瘤早期诊断和晚期治疗动态监测。2023 年 4 月，亿航生物正式 开业。 中科易微科技 中科易微科技成立于 2022 年，其聚焦肿瘤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的精准医疗，建立了国内领 先的外泌体高效捕获和精准检测的通用技术平台，致力于为重大疾病早诊和精准诊断提供 系统化产品和服务。2023 年 11 月，中科易微科技完成了千万元天使轮融资。 碳码科技 碳码科技成立于 2017 年，致力于为生命科学、疾病诊断、药物研发等相关领域提供智能化、 自动化的解决方案，在细胞的图像识别、单细胞测序及肿瘤细胞特征识别、微流控芯片流 体精确控制等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泌码科技 泌码科技成立于 2017 年，拥有邻近编码技术（PBA），采用高通量、多重免疫检测，能够 同时对于 90 个样本、200 多种蛋白进行分析，结合严格的验证程序与质控流程，以提供可 靠的数据。 35 尔瑞鑫悦 尔瑞鑫悦成立于 2021 年，专注于外泌体相关技术的研发与应用，致力于通过科技创新推 动生命健康领域的发展。尔瑞鑫悦成功搭建了脑源性外泌体靶向富集平台，并凭借此项创 新技术平台与宣武医院达成战略合作，成功获得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发起的“优促计划”项 目的资助。此外，公司的首款靶向外泌体二类诊断试剂产品也顺利通过了北京市创新医疗 器械产品的资格审批，目前正在创新通道的优先支持下快速推进注册性临床试验等相关工 作。 晟燃生物 晟燃生物科技以工程化细胞外囊泡的制备与捕获、细胞外囊泡来源的多组学检测和数据分 析以及细胞靶向给药为核心技术，以肿瘤来源细胞外囊泡的核酸、蛋白检测试剂盒，抗肿 瘤蛋白药和免疫治疗新靶点单抗药为核心产品，以为患者提供最优的肿瘤诊断和治疗方案 为核心愿景。 36 第六章 监管政策 当下，外泌体行业的监管体系尚未健全，不过随着行业的逐步发展，相关的规定也正在逐 步完善中。 在美国，2019 年 12 月，FDA 曾发布关于外泌体产品的公共安全通知，该通知提出，用于 治疗疾病的外泌体需要按照《公共卫生服务法》和《联邦食品药品和化妆品法》作为药品 和生物制品进行监管，并需接受上市前审查和批准要求。 在欧盟，外泌体疗法受欧洲药品管理局（EMA）监管，干细胞外泌体当做先进治疗药物产 品（ATMP）管理；在英国，外泌体疗法受英国药品和保健产品监管机构（MHRA）监管。 另外，在 2019 年，新加坡细胞外囊泡临床研究与转化学会（SOCRATES)、国际细胞外囊 泡学会（ISEV)、国际细胞与基因治疗学会（ISCT）、 国际输血学会（ISBT) 等四个学会 的专家联合发表了《Defining mesenchymal stromal cell (MSC)-derived small extracellular vesicles for therapeutic applications》，提出了对于干细胞来源的外泌体应建立可定量化评价其生物 学特性的方法及参考物质，为干细胞来源外泌体的治疗研究与应用提供了指导性建议。 在国内，NMPA 当前对于外泌体的审批与应用尚无明确指导，但行业内已经相继出台了与 外泌体相关的团体标准。如中国研究型医院学会细胞外囊泡研究与应用专业委员会（CSEV） 在 2022 年第六届细胞外囊泡基础与临床转化研究高峰论坛上发布过《人间充质干细胞来 源的小细胞外囊泡》（T/CRHA 001-2021）和《人多能干细胞来源的小细胞外囊泡》（T/ CRHA 002-2021）两项全国团体标准。中国细胞生物学学会公布了《人干细胞来源细胞外 囊泡制备通用要求》（T/CSCB 0007—2022）。 2022 年，由深圳市健康产业发展促进会、深圳市保健协会牵头编制的《细胞外泌体通用技 术要求》团体标准正式发布实施。该团体标准在研发、生产、储存和运输等多个环节的技 术详细规范，规定了细胞外泌体的原材料和辅料的分类和信息标识要求、关键质量属性、 检验方法、检验 规则，以及标签、贮存等方面的通用的基本要求，适用于细胞外泌体的 生产和检测的最共性要求。 同为 2022 年，上海市闵行区中小企业协会发布了《外泌体提取试剂盒通用要求》（T/ SHMHZQ 003—2022）。上海市生物医药行业协会也结合国内外研究进展和参编单位的实 践经验，制定了《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质量控制标准》（T/SBIAORG 001-2023），并于 37 2023 年 3 月 27 日起正式实施。该团体标准规定了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的质量控制方法， 适用于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的制备、储存、运输和应用等多个环节的质量控制。 外泌体相关指南发布和标准的不断完善，将进一步推动其在疾病治疗和更多领域的应用。 同时，发展着的外泌体行业所存在的复杂性和特殊性对药品监管和临床监管都会不断提出 新的要求，相关规定也将与时俱进，在实践中积累经验。 参考资料： 1、EXOSOMES:THE RISING STAR IN DRUG DELIVERY AND DIAGNOSTICS 2、全国团体标准信息平台 http://www.ttbz.org.cn/ 3、各企业官网 4、医麦客 5、《三泽行研 | 外泌体行业分析》 6、Engineering exosomes for targeted drug delivery（DOI: 10.7150/thno.52570） 7、https://pubmed.ncbi.nlm.nih.gov/ 附录： 《人间充质干细胞来源的小细胞外囊泡》 （T/CRHA 001-2021） 《人多能干细胞来源的小细胞外囊泡》 （T/CRHA 002-2021） 《人干细胞来源细胞外囊泡制备通用要求》 （T/CSCB 0007—2022） 《细胞外泌体通用技术要求》 《外泌体提取试剂盒通用要求》 （T/SHMHZQ 003—2022） 38 《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质量控制标准》 （T/SBIAORG 001-2023） Minimal information for studies of extracellular vesicles (MISEV2023)：From basic to advanced approaches 免责声明 本报告中的信息均来源于已公开的资料，所涉及资料的来源及观点的出处皆被本公司认为 可靠，但本公司不对其准确性或完整性做出任何保证。 本报告仅限行业技术交流参考之用，非商业化用途。在任何情况下，本报告所涉及内容、 观点或建议并未充分考虑相关个人或企业的特定状况，不应被视作研发、投资和商业化等 用途的参考建议。本公司也不会因接收人收到、阅读或关注自媒体推送本报告中的内容而 视其为客户。本公司及雇员对接收人使用本报告及其内容而造成的一切后果不承担任何法 律责任。 本报告反映的不同观点、见解及分析方法，并不代表医麦客的立场；报告所载资料、意见 及推测仅反映本公司于发布本报告当日的判断，医麦客可随时进行更改且不予通告。接收 人若发现信息有误，可联系本公司建议修改或删除，本公司将在报告的更新版本中进行校 正，因修改后的信息未作进一步核实，也仅供参考。 本报告版权及最终解释权归医麦客旗下“星耀研究院”所有。未获得事先书面授权，任何 机构和个人不得对本报告进行任何形式的翻版、复制和发布。如引用须注明出处为“星耀 研究院”，且不得对本报告进行有悖原意的引用、删节和修改。未经授权刊载或者转发本 报告的，本公司将保留向其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星耀研究院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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