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 : 1 0． 1 3 4 5 8／j．cnki．f lat t． 0 0 1 9 2 4 2000年 第3期 外 语 与 外 语 教 学 Foreign Languages and T heir T eaching 总 第 131 期 2000№3 Serial №131 隐喻：从修辞格到认知 谢之君 （上海外国语大学400号信箱 200083） 提 要：从修辞学角度研究的“隐喻”和从认知角度研究的“ 隐喻” 是两个既有联系又有区别的概念。认知隐喻建立在 修辞格隐喻研究中所发现问题的基础之上二者的研究目的、方法以及范围等有很大差别。本文旨在区分这两个概念并 对正确理解诸如“概念隐喻”等术语提出自己的看法。 关键词：隐喻；认知；修辞格 Abstract：“ Metaphor” is not the same concept from a perspective of cognitive study a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rhetorical study though they are related in some way．Although the study of cognitive metaphor is inspired by the problems found in its rhetorical researchits objectivesmethods and scope in cognitive research differ greatly from that in rhetorical research．T his article aims at explaining the t wo different meanings of metaphor and helping better understand the terms used in cognitive study of metaphor such as “conceptual metaphor”． Key words：metaphorcognitiontrope 中图分类号：H31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1004－6038（2000）－03－0009－12 西方对于隐喻的研究具有悠久的历史特别是70年代 以来更是盛况空前 ①。随着研究的逐步深入人们对于隐喻 的认识发生了质的变化：隐喻不仅是一种修辞手段而且是 本文将从 metaphor 的 修 辞 学 意 义 开 始简 要 论 述 “ 隐 喻”一词含义的演变理据与过程透过这个过程我们可以大 致了解西方学者为什么把“ 隐喻” 这样一个修辞格现象演变 人们在思想中对于不同事物特征建立联系 的 方 式 或 机 制。 成为一种认知方式。 研究兴趣和角度主要转向两个方面： 1） 解释语言体系中的 1．修辞学意义上的隐喻 “隐喻化”（metaphorization） 现 象包 括 语 义、句 法、话 语 中 的 隐喻机制（见 E．Sweetser 1990；M．A．K．Halliday 1985；G． 英语 metaphor 一词来自希腊语 metaphereinmeta 意为 Person 1990 etc． ）； 2）更深入地从哲学、心 理 学、符 号 学、认 “超越” pherein 意为“ 负 载”。是 指 将 某 种 东 西 从 一 个 地 方 ing）的 内 在 机 制 （如 P．I．A．Riceour 1975；J．Lakoff ＆ M． 传统修辞学中都将隐喻认定为一种修辞现象。从广义 ② 知科学等 多 个 层 面 论 证 “ 隐 喻 性 思 维” （metaphorical think- 运送到另一个地方它所描写的是一个事物的动态过程 。 metaphor 就是“比喻”是区别于其他非比喻性语言的 Johnson 1980；R．R．Verbrugge1980；B．Indurkhya1992 上讲 etc． ）。 一种称谓指“由于两个事物的特征上所存在的某一类似之 在现代 西 方 隐 喻 研 究 著 作 中metaphor （隐 喻） 这 一 术 语 有时指语言中的隐喻性文字表述有时指制约语言隐喻 性表述的思维机制有时还指概念化过程本身－－－概念的形 成过程中隐喻机制的参预。metaphor 一词的语义泛化反映 了对隐喻研究的深化但同时也给人们理解这一术语带来困 难。原因在于不同的作者由于不同的研究对象和目的赋予 metaphor 不同的含义。 处 而 用 指 一 个 事 物 的 词 来 指 另 一 个 事 物 ”。 狭 义 的 metaphor 指“比喻”中的一种类型。 被称为“ 修 辞 格 命 名 学 家” 的 皮 埃 尔·冯 坦 尼 尔 （Pierre Fontannier 1830）曾依据辞格形式上的三种不同关系将隐喻 划分 为 三 大 类：metaphor （隐 喻）metonymy （借 喻） 和 synec- doche（提喻）。杜马塞（Dumarsais 1825）则认为应该把 irony （讽喻）也算在内作为4个典型辞格（master tropes）。David ① 1971年希布莱斯（W． Shibles）收集统计70年代以前有关隐喻研究的学术著作编辑出版了 Metaphor：A nnotated Bibliography an History 一书据统计收在此书目中的著作约4000种；至70年代后期欧美特别是美国学术界对隐喻研究的兴趣达到极点盛况空前掀起 了一股“隐喻狂热”（Metaphormania）有关隐喻研究的学术会议相继召开隐喻论文集和专著不断涌现各种新的观点和理论层出不穷。 ②严格说来汉语中没有对应的译词译为“隐喻” metaphor 从字面就失去了部分含义。 收稿日期： 1999∙06∙20 ·9· Sapir（1977）对这4个辞格作了如下解释： 均由“不同”的两个项构成所谓相似是在“不同”的前提条件 同的语义域；换喻是取代或并置毗邻性的语词这两个语词 任何相似性都有认知主体的心理表征－－－那么所有这些修 “隐喻表示两个语词的相似性这两个语词分别来自不 分属不同的位置但在语义和视觉上被认为处于同一位置；提 下的相似而且其中必须加上认知主体的认知因素－－－因为 辞格就具有相同的性质。 （2） T he world is a stage．（Metaphor） 喻和换喻一样两个语词来自于一个语义域然而在类型上和 （3） T he kettle is boiling．（Metonomy） 整体与局部上其中一个总是包含另一个；讽喻并置两种矛盾 一般认为 metaphor 和 metonomy 是修辞 格 中 最 具 有 代 的概念这两种概念可能是在同一语义域也可能不在同一语 义域。 ” 表性的两个不同的类别从上例中可以看出在形式上它们 一句话可以同时包含隐喻、借喻、提喻和讽喻如一个人借了 （stage）同时存在二者分别是两个不同的事物；相似性将二 然而有时要弄清辞格之间的范畴界限是非常困难的。 的区别 是 显 而 易 见 的：在 隐 喻 中“ 本 体” （world） 和 “ 喻 体” 者联系在一起在借喻中只存在“ 喻体” （kettle）而它的“ 本 别人的两角钱还钱时说： （1） I hate to give away my fortune．（我讨厌散财。 ） fortune 对于 money 来说是隐喻；money 和 fortune 具有 体”（water）被隐去了 “壶” 和“ 水” 的毗邻性使“ 壶” 取得了代 替“水”的资格。从认知角度看被隐去的 water 仍然是认知 毗邻性属同一语义 域因 此 是 借 喻；money 是 fortune 的 一 过程中不可忽略的因素。 喻。 性或认知性隐喻： 实际上任何比喻辞格所表达的概念都可以转换成概念 部分因此它又是提喻；两角钱算不上什么财富所以还是讽 （4） He must have been spoilt from the cradle． CRADLE 修辞学囿于其形式研究的局限注意力主要用在辞格的 归类划分上。早在文艺复兴时期英语修辞学就有过专门研 究转喻与布局两大类辞格的“ 辞格派”。亨利·皮雷姆在 《修 IS T HE BABYHOOD．（摇篮是婴儿期。换喻－隐喻） （5） More hands are needed at the moment ． HAND IS A 辞花苑》（1577）一书中曾划分了184个辞格；米里亚姆·约瑟 MAN．（手是人。提喻－隐喻） 因素和客观因素4个范畴重新划分了两百多个辞格。过于 just alikeyet each believes his ow n． 夫在《 莎士比亚笔下的语言艺术》一书中按语法、逻辑、精神 繁琐的划分背离了修辞学研究的初衷所以到了19世纪中 叶修辞学在西方就不再作为大学的一门必修课程。 隐喻的认知研究并不一概否认修辞学对隐喻及对其他 辞格的研究。一方面应该承认修辞学家十分推崇隐喻的修 辞作用它的某些分类有助于对于语言的认识和理解其划 分标准同时依据了认知范畴如“ 部分与整体”。另一方面 （6） Itʾs with our judgments as with our watches；none go WAT CH．（判断是手表。类比－隐喻） （7） Soft stillness and the night／Become the touches of sweet harmony． －隐喻）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 1） 所有比喻性辞格都有两个认知域无论它们形式上 存在与否。 2） 本 质 上 两 个 项 是 都 是 从 某 一 认 知 域 （cognitive do- 它认知的本质属性及其在语言反映客观世界的纽带作用就 容易得出这样的结论：它不符合语言使用的 一 般 规 律 和 要 求是语言的一个偏离（anomaly）现象因而不能反映真实的 SOF T NESS IS ST ILL NESS ＋ SWEET- NESS IS HAR MONY．（软的是静的＋甜的是和谐的。通感 修辞学对隐喻的研究带有明显的局限性由于它偏重语言形 式（字面）本身的分析将语言、认知和社会割裂开来忽略了 JU DG MENT IS A main）引向另一认知域（如 stage 认知域属于不同层面。 life；kettle water）；两个 3） 二者均由认知思维能力进行联接。 客观世界。所以总的说来从修辞角度不可能充分认识到 隐喻的本质属性和认知价值。 我们认识修辞学中的比喻性辞格重要的是不在于对其 归类而在于认识修辞格反映了语言使用中“ 将一个事物理 2．比喻辞格的隐喻认知共性 修辞学对隐喻的研究着重两个项的相似点然而正如 Richards（1936）所指出的那样：“ 要旨（tenor）和媒介（vehicle） 解／表达为另一个事物” （understand／express one thing as an- other）（Lakoff 1980）的认知过程。 既然比喻辞格可从根本上具有隐喻特性那么比喻辞 之间的不同点所起的作用不比相似点来得小几乎所有的 格以外的语言形式是否也存在隐喻的机制？作为中间环节 隐喻都 是 这 样。某 些 相 似 点 往 往 不 过 是 表 面 上 提 供 转 置 我 们 对 修 辞 学 上 所 称 的 死 喻 （ dead metaphor／sleeping （transfer）的基础而媒介对要旨特殊的修饰作用却主要来自 两者之间的不同点而不是相同点。 ” Richards 指出了隐喻中 metaphor）进行分析说明隐喻的思维特性还存在于我们习 焉不察的日常语言现象中。 辩证的异同观点：有同才有转换的基础有异才有认知的作 用实际上二者同时起作用。相似性是认知主体在不同事物 之间辨识或创造的共享特征或联系。如果我们把隐喻看做 ·10· 3．DM 双重身份的启示 Ina Loewenberg（1973）给 DM 下的定义是“ 语言使用者 已经意识不到其为隐喻而且不存在如何正确使用和理解问 喻分析的结果（认知功能）用于一般语言的研究中才产生所 题”。我们可以从字面上直接理解它不用什么解释。常见 谓“概念隐喻”。区别是一个是内在的一个是外在的。 的以人体描写客观物质如“ 桌腿” “ 河口” “ 网眼” “ 山脚” 等。 Lakoff 将修辞格中的拟人、换喻等看做是诸多概念隐喻 另外还有习语、俗语、格言等也属于 DM如汉语“ 缘木求鱼” 中的一种类型。如拟人是将客体人格化的认知方式；换喻是 “混水 摸 鱼”英 语 castles in the airstrike w hile the iron is 前、后等概念认知社会反映情感、价值的方式；实体隐喻则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半 斤 八 两” “ 牛 头 马 面” “ 火 上 浇 油” hot six of one and half dozen of the other 等。 它们的内部结构已经成为类似定型词汇我们在使用时 无需特别理解。所谓 DM实质上与活隐喻一样都是用一 部分与整体之间转换的认知 方 式；方 向 隐 喻 是 通 过 上、下、 是把抽象的经验对象看做有形实体从而对其进行范畴化、 归类和量化的认知方式。 Lakoff 指出隐喻概念具有系统性的特点。系统性反映 种事物去表示另一种事物同样涉及到两个不同认知域的问 了人类认知的规律性。隐喻概念的系统性主要体现在两个 题。如“桌腿”是用人的“ 腿” 来描写桌子的“ 支撑部分”；“ 火 方面： 行为来喻指“添乱有意扩大事态”等行为。 描写的进而达到帮助人们认识事物某一方面的目的。 一是概念隐喻都是抓住所述对象的某一方面进行比拟 上浇油”以客观世界中“ 往火上浇油使火烧得更旺” 的这种 之所以被称为 DM只不过是因为它们具有使用上的广 泛性和定形性我们习惯于将惯常的东西、约定俗成了的东 事物的一面并不能代表这一事物人们必然会从其他方 面来对其进行认识。这样依据 人 们 不 同 的 社 会 经 历 和 实 西看成现成的或僵死的或“字面的”从而抹煞了它们历史 践 依据人们的不同文化习俗数个隐喻概念组合成对某一 的演变。殊不知这些所谓“ 字面意义” 正是经历了一个隐喻 事物较为完整的认识。如对 idea 这一对象进行认识时产生 化的过程才形成的。其实“死喻”并未真正死去给予一定条 如下概念隐喻： IDEA IS BUILDI NG；IDEA IS F OOD；IDEA 件它们可以被激活： “请你不要火上浇油要火上浇水。 ” 其 IS PLANT ；IDEA IS CO M MODIT Y；IDEA IS A PERSON 它的典型性在于怎样认识和理解已经形成的语言体系里面 念隐喻都认识了 idea 的某一个侧面。如 IDEA IS BUILD- 内部张力便会突现出来。对于 DM 的认识有很重要的意义 etc．。这5个概念隐喻均围绕着一个对象 idea 展开每一概 的隐喻认知。语言结构可以是表达客观真实世界命题的常 规意义也可以是表达主观世界的非常规意义。如“ 火上浇 油”它必须是客观世界中的真实命题人们往火上浇油的客 观真实性其表达为常规的；同时它还必须是一个主观上的 概念人们将反映客观世界的表达用于主观世界的表达其 I NG 这一隐喻概念使我们能够通过“ 建筑” 的结构特征对思 想的形式、构成进行认识；IDEA IS F OOD 通过“ 食物” 的营 养价值对思想／理论的用途进行认识；IDEA IS PLANT 通过 “植物” 的 生 长、形 态、作 用 等 对 思 想 进 行 认 识；IDEA IS CO M MODIT Y 通过“商品” 的产生、流通等特征对思想的传 播等进行认识； IDEA IS A PERSON 则通过“人”的生命过程 意义是主观的、非常规的、隐喻化的。 DM 兼有辞 格 和 语 言 体 系 即 常 规 和 非 常 规 双 重 品 性。 对思想进行认识。 从认知的角度将隐喻再划分出 DM是理论上的需要。它给 我们这样的启示：隐喻作为认知是否也存在于一般日常语言 二是喻体和隐喻概念影响和制约的言语表达中的有关 词语组合成一个有机联系的系统。 中？语言体系是否是隐喻化的结果？如果我们不限于语言 一个隐喻概念中的喻体作为人们认知的对象它的特征 表达式中的活隐喻而将隐喻作为一种思维方式那么它是 是多层次的多侧面的隐喻概念可能由本体与喻体的某一 否在语言的各个层面起作用？如果我们跳出修辞学对隐喻 个或某几个特征构成一旦这个隐喻概念形成喻体的其他 只进行字面“转换”和“替代”以及“命名”的局限从认知角度 潜在的特征就可能随着人们认识的深化而得以显现。如“ 思 考察探究其如何表达思想的（实际上是亚里士多德所称的 想是食物”的概念隐喻可能由食物的营养与积极思想的益处 theory of argumentation 问题）则具有更深刻的理论意义。 具有相似性而引发食物作为媒介概念的其他特征如“ 味道” 4．概念隐喻的认知功能 “消化”“养育”等也随之得以引申。这些词汇围绕食物的语 义系统而形成因此隐喻的系统性同时也是隐喻的开放性 莱考夫（George Lakoff 1980）研究认为 “隐喻普遍存在 它由人类的认知特点所决定。 理解“概念隐喻” 要把握几个要点： 1） 概念隐喻也可称 于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不但存在于语言中而且存在于我们 的思想和行为中。我们赖以思维和行动的一般概念系统从 为“隐喻概念”（metaphorical concept）它是内在的即在概念 2） “ 隐喻概念” 本身不一定是直接 根本 上 讲 是 隐 喻 式 的。 ” （George Lakoff and Mark Johnson 化过程中才能“看” 得到； Metaphors W e L iv e By： 1） 的言语表 达 式尽 管 它 在 深 层 制 约 着 言 语 表 达 的 方 式； 3） 他重点提出和研究的“ 概念隐喻” （conceptual metaphor） “隐喻概念”是从一般日常用语中总结归纳出来的； 4） 依据 喻”是建立在修辞格隐喻的认知分析基础之上；将修辞格隐 能力即 隐 喻 概 念 的 系 统 性；不 具 备 这 个 能 力 的 概 念 在 与修辞格中的隐喻既有联系又有区别。其 联 系 为“ 概 念 隐 Lakoff 的研究隐喻概念一定要有语言的“繁殖” （generating） ·11· Lakoff 的隐喻框架 内 不 能 称 为 “ 隐 喻 概 念” 或 “ 概 念 隐 喻”。 教会的”这是自然的行为。创造没有现成的规则。 5） 概念隐喻不是隐喻的全部它是归纳语言事实后的抽象 是隐喻机制在一个方面的表现。6） 概念隐喻中“ 概念” 是认 知机制的一种表述而非逻辑的表述。 既然隐喻是人们认知的一种方式是一种创造机制那 么这个机制是如何工作的？它与认知的目的、心理动机、社 会环境、语言符号、概念形成等主客观因素有什么联系？要 全面揭示隐喻的深层机制中的各种复杂关系就必须对这些 5．隐喻创造性认知 Riceour 从修 辞 哲 学 角 度 对 隐 喻 作 为 认 知 层 面 作 了 阐 述。他认为 “在所有的隐喻当中我们不仅应看到词或名称 的替代还应看到二者之间的关系即亚氏所说的种属概念 问题进行回答。进入90年代以来许多西方学者对隐喻进 行了更加全面深入的研究并取得了可喜的进展。由于本文 主要目的是分析修辞学中“ 隐喻” 和认知中“ 隐喻” 一般含义 的异同对此不再赘述。 之间的转换关系。 ”（1975 p∙21） 从生成的结果看隐喻总是在两个不同思想中形成的。 如果隐喻问题意味着一种错误故意将一种事物看成另一种 事物那么隐喻本质上是一种偏离现象。隐喻以其“ 离异” 特 性改变一个词进而改变了整个认识秩序。与此同时范畴间 参考文献 ［ 1 ］Cassirer E．A n Essay on ManYale U niversity PressNew York． 1944． ［2 ］ HallidayM．A．K∙ A n Int 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 ram mar Printed and bound by Richard Clay （T he Chaucer Press） Limited BungaySuffolk．1985． 转换不可避免词的转换的背后实质上是范畴的转换。 在转换中偏离现象是对原来存在的逻辑规律而言是 对原有 分 类 框 架 的 打 破 和 重 构。这 种 范 畴 误 置 （category- mistake）的意义就在于它能创造新的语义。我们是否可以说 隐喻打破了原来的秩序体系而创造了一种新的体系；是否还 可以说范畴间的误置不是别的正是发现逻辑的动力和手段 ［3 ］ Hayakaw aS．I∙ L anguage in T hought an ActionHarcourt Brace and ‘companyNew York．1939． ［4 ］ HoneckR．P．＆ Hoffman（edd） Cognition and Figurative L anguageHillsdale．1980． ［5 ］Jean-Jacques Rousseau ＆ Johann Gottfried Herder1986（ed）On the Origin of L anguageT he U 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Chica- （我们在发现和创造时应具备的条件）？如果可以那么隐 go and London． 喻绝不是装饰品而是提供新的信息和富有创造力的东西 ［ 6 ］ IndurkhyaB∙ Metaphor and Cognition： A n Interactionist A p- 因为它对现实重新描写。范畴误置就是描写与重写之间的 中间环节具有解构作用。 如果承认隐喻具有打破和重建的作用那么我们可以更 进一步推论逻辑概念和分类范畴框架的突破、重建过程也 就是它们的形成过程。语言当然是以现成体系（order）而发 挥作用隐喻不能凭空创造新的体系而只能在打破原有体 系的基础上重建。然而原有的体系的诞生过程是否也是相 同的？是否我们的逻辑思想和范畴化认识都来自隐喻？这 是一个更具深远意义的假设。它超出了隐喻在语言体系中 所起的作用。从这一点出发“原有的”也要经过创造而创造 也要有隐喻的机制存在。那么看似对立的东西实质上是统 p roachDordrechtKluw er Academi Publishers．1992． ［7 ］ KittayIva Feder． Metaphor：its cognitive force and linguistic st ruct ure．Oxford：Clarecdon Press．1987． ［8 ］LakoffG．and Johnson．M． Metaphors We L ive ByT he U 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Chicago and London．1980． ［9 ］Loew enberg．T ruth and Consequences of MetaphorsPhilosophy and Rhetoricvol． 6pp． 30－46．1973． ［10］ Mark Johnson∙ A Philosophical Perspective on the Problems of Metaphorin HoneckR．P．＆ Hoffman（eds）Cognition and Figurative L anguageHillsdale．1980． ［11］OrtonyAndrew （ed） Metaphor and T houghtCambridge U niversity PressNew CorporationNew York．1981． ［12］RiceurP． I．A．1978∙ the R ule of Metaphor：M ultidesciplinary St udies in the Creation of Meaning in L anguage．trans． by Caerny （ T orontoU niversity of T oronto Press）；originally pub- 一的所谓“一般的” 和“ 奇特的” 对立不复存在因为隐喻是 这一切产生的原动力。也就是说确定的秩序是不同语域间 隐喻化建构的结果固定的范畴也是来自不同的东西。 通过隐喻认知中概念范畴转换功能可以看出 1） 隐喻 作为名词变成了动词隐喻化是过程而非单纯结果； 2） 隐喻 化就是正确使用词语问题然而它与概念化过程紧密相连 使用过程即认知创造过程如亚里士多德所称是“了不起的 事情”； 3） 意义是通过隐喻化创造出来的因而隐喻“不是可 lished as L a Metaphore v ive （ParisEditions du Seuil1975）． ［13］ Richards I．C ＆ Orgden C．K．T he Meaning of MeaningHarcourt Brace Jovanovich Publishers Orlando Florida．1923 （1989ed）． ［14］Sw eetserE．From Etymology to PragmaticsCUPLondon and New York．1990． ［15］VerbruggeR．RT ransformation in Knowing：A Realist View of ·12· Metaphorin Cognition and Figurative L anguageed．Honeck R． P．1980Hillsd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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