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0 No.1 January 2019 第 10 卷第 1 期 2019 年 01 月 新媒体文化产品中“女性主义”意义的偏移和消解 ——基于消费主义视角的研究 李 晗 （重庆大学 新闻学院，重庆 400044） 摘 要：随着新媒体传播方式的出现和传媒产业化的发展，文化产品展现出新的传播方式和特征。 女性主义作为一种复杂的社会文化，内涵在文化产品中却是被污名化、简单化、标签化的。本文运用符 号分析的方法分析电影游戏《底特律：变人》，认为新型文化产品在商业利益和女性社会运动的双重压 力下，不得不利用“女性主义”符号，但其图像传播方式和程序逻辑使“女性主义”内涵被模式化。 笔者基于消费主义视角认为“女性主义”作为一种被消费的符号商品，其意义存在被消解的可能。在 社交媒体时代，传受角色可以互换，受众拥有更大的解释权利，消费主义带来的弊端需要受众和女权主 义意见领袖利用社交媒体来消除。 关键词：女性主义；消费主义；符号分析 中图分类号：G206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4-8883（2019）01-0055-02 媒介技术的发展使得传统的“传 - 受”传播模式 条件服从马库斯的计划，无论马库斯是支持和平游行 转化为传受角色互换的新型传播模式，受众不再是被 （诺丝反对）还是暴力革命（诺丝支持）。 这两个女性角色产生了鲜明的对比，该游戏作品 动的信息接收者，还担当着传播者的角色，这使得广泛 的社会讨论成为可能。但同时不可忽视的是，图像传 亦是2018年 PS4平台热销的产品之一。因此，该案例 播会导致文化产品的思想内核标签化、简单化，而传媒 综合了“女性主义”符号和消费主义趋向，该游戏代 产业化不可避免存在“消费主义”现象，在消费主义 表了当前最前沿的文化传播方式，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分析该案例有利于探究“女性主义”符号与消费主义 的影响下，媒体文化的内核会被歪曲甚至消解。 互动电影游戏作为文化产业发展的代表，其内容 之间的关系。 二、 “女性主义”符号的特征以及意义偏移的趋向 特征体现了新媒体文化产品的共有特征。笔者以互动 互动电影游戏基于图像传播，不可避免地将某些 电影游戏《底特律：变人》为例，用符号分析的方法解 析游戏中两位女性角色的符号，以展现新媒体传播形 深刻文化以符号的方式表达出来，这种符号表达的方 式中“女性主义”符号的表现方式和意义特征。结合 式为符号消费提供了条件。笔者结合《底特律：变人》 新媒体中相关文化产品“女性主义”符号的罗列，分 中女性角色的形象，分析文化产品中的符号如何体现 析“女性主义”内涵在传播过程中的转化特点。笔 女性主义的内涵，并基于观察分析当前女性主义符号 者基于消费主义的视角，探究文化产品中“女性主义” 的特征。 （一）“女性主义”符号的特征 意义消解的可能性。 《底特律：变人》中卡拉和诺丝是对立的两个极 一、《底特律：变人》个案概况 《底特律：变人》是一部人工智能题材的互动电影 端，分别以不同的符号表现。卡拉角色中有几个符号： 游戏，游戏背景设定在未来的底特律，仿生人具有了人 保护子女、温柔善良、寻求他人帮助、母爱。这些符号 类情感，讲述了仿生人追求平权的故事。在游戏作品 赋予卡拉类似于母亲的身份，人生目标在于保护家庭， 中，女性角色有两类：一是主角卡拉（Kara），家政服务 是个典型的贤良传统女性形象。诺丝角色中包含几个 符号：激进叛逆、个人主义、独立要强、有被男性统治的 机器人；一是革命派的性爱机器人诺丝。 卡拉被一名离婚男性购买用以操持家务，但男主 可能性。这些符号共同构成了一个独立女性的图景， 人是具有暴力倾向的人，经常殴打女儿。卡拉在多次 人物的性格被限定在这几个有限的符号当中。 从这两个女性角色可以表现出当前游戏产品中对 目睹男主人殴打女儿之后，程序出现错误，她保护女 儿，离家出走。在游戏中，卡拉性格温和、善良，以保护 女性塑造的基本模式。一是投身于家庭的家庭妇女， 女儿为终极目标。她结识强壮的货运机器人以保护自 二是投身于平权运动的女权主义者。前者是以往包 己，不断寻求他人的庇护，最终目标是逃往加拿大躲避 括游戏在内的大多数文化产品塑造的主流女性角色， 祸乱。卡拉就是作为母亲的角色而被设定的，她的游 即便没有男性角色参与，也表现为被保护、被影响的特 戏剧情最终走向家庭，远离其他仿生人轰轰烈烈的平 点。后者则是西方女权主义运动兴起后产生的所谓“政 治正确”的影响，西方游戏的女性角色塑造得更为细 权运动。 诺丝是游戏中角色较为饱满的女性，她原本是性 腻，但性格更叛逆、激进。而诺丝的角色体现了游戏公 爱机器人，因无法忍受男主人的折磨而觉醒出逃。她 司作为媒介组织对女权主义者，或是独立的、解放的女 的目的是掀起革命，达到仿生人对人类的统治之目标。 性的认知。她叛逆、激进，与社会格格不入，但最终会 诺丝的性格极为激进，她崇尚暴力，宁愿牺牲他人也要 被更强势的男性（马库斯）收编，即被男权社会收编。 诺丝被游戏呈现出来，作为“女性主义”的符号 保全自己群体的利益，她的性格鲜明。诺丝是男主角 马库斯（仿生人领导者）的助手，选择诺丝建议的游 被受众所消费，制造出一个特点鲜明的独立女性平权 戏选项可以影响游戏剧情。玩家可以通过大量互动使 历程，既避免了违反“政治正确”带来的麻烦，又吸引 诺丝爱上马库斯，如果经历了这个剧情，诺丝就会无 了大量的女性消费者。但游戏是程式化的、简单化的， 55 学术探讨 诺丝的历程不一定是所有独立女性的选择，可在游戏 流程，但其本质内涵就被割裂为多个有限的、同质的意 消费者眼里，诺丝的选择是可模仿的、直观的，游戏展 义。伴随着文化工业的日趋成熟，“女性主义”符号 现的剧情也是深入人心的，消费者有可能将幻象误认 被开发出最优模式被置于文化工业流水生产线上，即 “模式化”。模式化最终会导致与女性主义相关的文化 为现实。 产品的同质化，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建构的“女性主 （二）女性主义内涵在传播过程中的转化 受传播媒介的影响，女性主义的内涵在长期的传 义”必然是空中楼阁，失去其本来的意义。 三、“女性主义”符号的意义消解 播过程中发生了转变，其总体趋势是污名化、标签化、 消费主义与媒介关系密切，它来源于媒介商业化 简单化、模式化。不同的传播媒介，女性主义的内涵是 的趋利性，同时也扩大了媒介商业化的影响范围，使之 存在差异的。 首先，在传统媒体的报道中，女性主义是被污名化 成为建立社会结构的强制力量。在大众传播过程中， 的，女性主义者被解读为激进的群体，意图统治男性甚 消费主义不可避免进入其中，文化产品的符号象征意 至消灭男性。女性主义污名化来源于传统媒体迎合社 义就成为消费主义时代下受众的消费品。费瑟斯通认 会主流的父权成见，这种成见不仅来自男性读者、男性 为，消费社会中，成为商品的文化产品在生产和突出程 传媒策划者，广大女性同样被这样的成见所控制。对 度上都得到了提高，而且大多数文化活动和表意实践 成见的迎合同样可以带来更多的经济效益，“激进的 都以消费为中介，消费也越来越多地包含了符号和形 女性主义”可以制造矛盾，吸引读者眼球。影视剧则 象的消费。［2］ 消费主义借助媒介进入广大受众的视 将这类矛盾进一步激化，“女强人”“剩女”等特征鲜 野，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受众的行为，受众对“女性主 明的女性群体被塑造出来，她们拥有独立、好强的特征 义”符号的解码也被对某些具体商品的消费所代替。 却被主流社会所抛弃，若塑造出可演绎的形象，必须像 如果说在传媒商业化进程中，女性主义已经出现 《辣妈正传》里的李木子一样从“女强人”转变成为 了意义偏移的状况，那么根据消费主义相关批判理论， 一个脆弱、宽宏大量以及顾家的女人。［1］从传统媒体 女性主义意义的被消解应当被重视。由于媒体的示范 时代开始，女性主义就开始被媒体标签化，这既源于男 功能，文化产品中宣扬的人物会被人们作为模仿对象， 并以此来影响现实生活中的身份建构。就危害而言， 权社会的惯习，也源于制造矛盾所产生的经济效益。 其次，新媒体传播方式下“女性主义”符号出现 男权社会的惯习只会抵制女性主义的意义内核，而消 了标签化、简单化的特点。女性逐渐成为一个庞大的 费主义则会消解女性主义的意义从而产生新的惯习。 消费群体，如何取悦女性以换取女性对广告商品的消 按照布尔迪厄关于“惯习”的解释，社会中的每一个 费，成为新媒体和广告商共同思考的问题。社会进步 等级都有属于自己的社会“惯习”，这种看似自然产 也使得女性越发独立，对男权思想的反抗程度也相比 生、自由选择的惯习，实际上是社会结构的身体化，社 过去更加激烈。因此，新媒体时代有关女性的文化产 会建构的意识形态被内化于个体的行动中。在媒介文 品就出现对独立女性形象的强化和对男性人物形象的 化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受众不但接受了被灌输的价值 弱化的现象。女性在影视作品中的形象再不是传统的 观并加以模仿，而且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和兴趣，退 温柔、恭顺的家庭妇女，而是事业成功的女性，性格刚 化为马尔库塞口中的“单向度的人”。 鲍德里亚认为，消费社会将“消费与信息”合成 强、独立。由于大量文化产品的独立女性形象趋向同 质化，加之在宣传产品过程中利用“女性主义”符号 一种符码系统，这种符码系统操纵大众的思想行为，在 吸引更多女性受众，女性主义与这些女性形象就捆绑 这个系统里，所有建立在真伪基础之上的意义和诠释 在一起，媒介语境建构出了另一种“女性主义”，其意 的传统逻辑遭到颠覆，而那些被生产出的符号和空洞 义变得残缺不全。因此，女性主义被完全标签化，其内 的意义，成了受众认知的真实从而成为神话。［3］真实 涵被割裂成有限的、同质的意义，相对原本含义变得过 在这个过程中被简单化、符号化，成为表象，最终使得 于简单。 这些符号“夺权上位”成为真实。真实的意义在这个 最后，“女性主义”符号呈现出模式化特征。前 过程中被完全消解，而受众是几乎无法发现的，他们甚 文提到的电子游戏归根到底是一种程序演算，其人物 至也是意义消解的参与者。 的展现既依靠游戏生产者预设的剧情演变，又依靠玩 媒介社会只是消费文化的制造者，受众是符号 家对游戏人物的操控，玩家对游戏人物施加关键指令 “解码”的主体。受众接受消费文化并把这类文化发 以推动剧情向不同方向发展。但游戏的人物是有限的， 展为惯习的原因在于消费文化更容易塑造自我的身 玩家能够作出的选择也是有限的。这就导致游戏人物 份。在消费社会，媒介图像传播不仅带给人们物质 所表现的某种特质除了被简单化为某种选择外，还被 或者精神上的体验，同时也是身份的缔造者，正如罗 限定在一套固定的程序法则中。又由于程序逻辑多数 兰·巴特所说，媒介的直接作用就是使“神话”成为可 体现为因果关系，玩家作出某种选择必然导致某种结 能。［4］基于图像传播的新媒体正是给受众塑造了一种 果，与其说是体验游戏的文化景观，不如说是在模型中 绚丽的生活方式，生活方式的展现更加直观、简便，受 尝试各种因果关系。女性主义就是在这样的模型中被 众只需按图索骥，寻找对应的商品，即可完成生活方式 展现，其意义被限定在更为简单的逻辑当中。受众在 的追求，从而向外塑造自己的身份。 这种展现方式的影响下，离真正的女性主义更为遥远。 在消费文化中，大众并非接受其思想内核，而仅仅 总之，“女性主义”符号在媒体中出现伊始就是 是消费文化的符号就已宣示身份。大众按照消费文化 被歪曲的，原本是男权社会对女性主义运动的抵制。 所塑造的生活方式构建自己的身份，消费文化的“示 但伴随着文化工业的发展，“女性主义”越来越需要 同性”和“示异性”作用超越了其真实意义带来的思 被包装为一类产品向受众兜售。“女性主义”符号就 想愉悦。文化成为一种商品，无须融入个体思想深处， 如商品一般，需要有统一的品牌和适合大机器生产的 仅需将其摆出即可宣示身份。因而， 在此（下转第124页） 56 影视动漫 其实可以看出，近年来以《甄嬛传》《延禧攻略》 但是她也不能事事成功，当与她有过盟誓的人要娶别 人为妻，大义面前她也只能选择放弃。虽然做了后妃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为代表的大火古装剧，其服 之后也有了幸福的生活，但是这个得不到的人却也是 化、道具的精美不是其受欢迎的根本原因。而影视作 她一生的遗憾。《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女主角盛 品本身也需要从画面、构图、色彩、声音等综合多方面 明兰因为从小失去亲生母亲，在大宅院里隐忍着长大， 的试听语言元素，提升其“养眼”程度，给观众带来 看似乖巧却满脑子自保之术，所以在大事面前总能比 美的享受，以达到吸引观众，提高收视率或点击率的目 别人多想一步。但也并不是每件事都能尽在她的掌握 的。本文一直强调，视听只是影视作品的一部分，剧集 之中，当她得知丈夫蒙冤被皇室抛弃要流放千里时，不 的品质才是最重要的。用流量明星本身带来的粉丝效 惜牺牲盛家名誉和自身健康，到宫门外敲鼓告御状，差 应为作品买单，却没想过让作品成为经典吸引一代又 点破坏大计。几个主角性格的不完美，带来的是女性 一代的观众。在一些“先行者”利用观众“窥私”心 观众对于主角形象“接地气”的共鸣，这也就找到了 理，堆积奇观带来视觉刺激的方法大获成功后，难免引 来后来者模仿。虽然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长，但可供 更广阔的受众市场。 从广义来看，观众收看电视的行为，也类似于一种 使用者终有竭日，或许还等不到那一天就先迎来了观 全民的仪式化狂欢。［3］电视中播放的仪式给观众带来 众的审美疲劳。为视觉盛宴的投资不是没有必要，而 一种文化认同感，作为生活的参与者，观众也很乐于在 是要更加注意故事内容的合理性与逻辑性。纵使电视 电视这样的公众传媒上见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以求共 剧在讲日常生活的琐碎故事，但作为艺术对象的日常 鸣。观众之所以喜欢这类电视剧，是因为故事以封建 生活并不等于日常生活本身，它仍然需要超越与提炼， 社会来影射现代社会的人际关系，主角是有一定权力 对日常生活的肯定并不意味着对精神向度的抛弃，电 和地位的人物，在遇到迫害和不快时，可以使用手中的 视剧日常生活叙事应当避免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 权力对坏人进行惩罚甚至夺取其性命。相比因种种因 端。［6］中国古装剧在完成了视听的高标准转变后，剧 素只能默默忍耐不快的现代人，电视剧里可以有仇报 作的精细打磨也是必经之路，狂欢之后总会留下一地 仇，随意发泄，实在是一件让人精神愉悦的事情。 脏乱需要收拾，冷静下来慢慢总结，下一次也许会有更 从狭义来看，电视剧的仪式化场面是指那些特定 两全其美的选择。 仪式如婚礼、祭祀、葬礼、庆祝、入学、宣誓仪式等场 面。［4］ 加之在封建社会，人们在生死问题上普遍抱 参考文献： 有不切实际的愿望，所以在进行一系列仪式时多少也 ［1］ 傅守祥，杨洋 . 古装宫斗剧视觉奇观与艺术畸趣批评——从 《延禧攻略》说开去［J］. 当代电视，2019（2）：7-10. 带有丰富的先民想象。对于生活在现代科学社会的 观众来说，这类神秘的仪式也是吸引他们的理由。再 ［2］ 道格拉斯·凯尔纳 . 媒体奇观［M］. 清华大学出版社， 2003：2. 者，“学而优，则仕”的观念贯穿整个封建社会，在全 社会都在努力研习书本的时代，文人们高雅的风骨影 ［3］ 金惠敏 . 媒介的后果［M］. 人民出版社，2005：60-61. 响着社会的风气。观众通过电视剧可以看到古人为了 ［4］ 涂彦 . 浅析电视剧“仪式化场面”的审美特征［J］. 中国电视，2018（1）：45-50. 一壶茶如何耐心地保存冬雪，为了保持室内的香味如 何细细制出一盏香。即使这些方法在现代社会早已被 ［5］ 吉 尔·李 利 波 维 茨 基 . 空 虚 时 代 论 —— 当 代 个 人 主 义［M］. 方仁杰，倪福生，译 .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机器取代，几分钟的内容也能让观众感到放松，所谓精 2007：27. 神狂欢，真是不无道理。“人们安身立命于危机之中， 而危机也似乎并未能打消人们对于财富以及享乐的欲 ［6］ 罗伯特·麦基 . 故事—材质、结构、风格和银幕创作的原 望。”［5］ 长此以往，人们需要的只是这种奇观的安慰， 理［M］. 罗铁东，译 . 中国电影出版社，2001：21. 不断地通过视觉给精神带来刺激。无论对观众自身， 还是电视剧的发展而言，都不是一个好趋势。 作者简介：邱熠真（1993—），女，四川成都人，硕士，研究方 二、结语 向：影视传播。 主义意见领袖多利用社交媒体发表观点，既维护女性 主义核心不被消解和歪曲，又引导公众维护社会公平 在思想中，其真实的内涵即被消解。 所以，在新媒体文化产品普遍体现消费主义趋向 和正义，促进女性主义思想的有效传播。 的今天，承载女性主义符号的文化产品势必会存在消 参考文献： 解“女性主义”真实内涵的可能。 在批判的同时，对此也不应过于悲观。受众是具 ［1］ 高焕静 . 大众传媒的“辣妈”话语生产［J］. 新闻知识， 2014（07）：79-81. 有明辨是非的能力的，并不是“乌合之众”。传统媒体 ［2］ 艾玉波 , 庞雅莉 . 女性主义视角下的中国女性消费文 时代，媒介传播权在媒介组织手中，受众只能被动接受 化研究［J］. 社会科学家，2015（01）：154-160. 消费主义文化。但如今传播方式变为传受角色互换的 新型传播模式，受众也有发声的机会，可以对女性主义 ［3］ 鲍德里亚（法）. 消费社会［M］. 刘成富，译 . 南京大 学出版社，2000：139. 观点进行二次解读和二次传播。当消费主义对女性主 义的解读歪曲甚重时，公众就会强烈抵制，例如前文所 ［4］ 罗兰·巴特（法）. 罗兰·巴特随笔选［M］. 怀宇，译 . 天 津百花文艺出版社，2005：106. 述的电影游戏发布后，网友对其角色设定有一定的批 评。消费主义文化的张扬尽管会消解女性主义的内涵， 可一旦受众在社交网络上提出批评和对女性主义的解 作者简介：李晗（1995—），男，安徽来安人，硕士在读，研究 释，女性主义的内涵也有回归的可能。这就需要女性 方向：新闻与传播。 （上接第56页） 过程中， 文化被“穿在身上”，却被抛弃 124